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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逐,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吧。”

很平静的嗓音。出去?现在出去哪儿?游暝虽然这么说,却连给他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啊。

那个时候苏逐还不明白那个“你们”和“出去”是什么意思,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拘留了一段时间,与全家人举家去当南太平洋某常驻人口不足五万的小岛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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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霁无力地靠着白色的壁砖。

脚不知什么时候光着了,花洒的水也溅到了自己身上,浸过胸前和肩膀的蕾丝,冰凉地渗进肌肤里。

可他仍然觉得身体很热。

面对处理完苏逐、边脱西装外套边向自己大步走来的游暝,他没有说“你怎么来了”也没有说“你终于来了”,只是突然弯起眼睛,酒窝轻轻地漾在嘴角,很认真地说,像宣扬一个战绩一样,扬扬他都快没力气拿着的花洒:

“你看,”

温暖的西装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遮住大腿,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我的。”

视线一晃,砰。

花洒掉在了地上。

——他被猛地拽进了游暝胸膛。

游暝一句话不说,只是先用力地抱住他。

游霁贴在他的怀里,睫毛轻颤。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