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原因不是那个,游暝。”
“嗯,是因为家庭。”
“也不止,主要是因为——”游霁眼睛微微眯起来,深深呼了口气,实话实话:
“游暝,我觉得你没那么爱我。”
剪头发的声音骤然停止,游暝手按住游霁肩膀,却一动不动。
游霁看不到他的表情,揪着自己的裤子,缓缓继续:
“就是从你的言行举止那些,我觉得你没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你就像在玩玩儿一样。”
说完这他松了口气,觉得总算还是向他坦承了他分手原因。
游长夏说得对,两人总得谈一次。
但他不想游暝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或者反驳“你的觉得错了”。爱情双方的主观感受本就不一样,他已经有了这种“觉得”,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他们是唯二的局中人,游暝作为另一方,任何解释都只会显得空泛无力和高高再上。
但他没想到游暝只低声说——
“抱歉。”
游霁呼吸一滞。
剪头发的声音又响起了,游暝的手指轻轻按着游霁头顶:
“抱歉小早。”
游霁眼眶突然就红了,手松开,声音都忍不住颤了些许。
“不用抱歉。”
谈恋爱可以要求这要求那,床伴又何必要求呢?毕竟他们本来就无法厮守一生的,不是吗。
说开后少了隔阂,气氛反倒开始弥漫着一种酸涩的和谐温存,两人又还若无其事聊了些有的没的,游霁给游暝讲了讲他是怎么在海市的下沉广场认识棋爷,从而认识uu和胖斌的故事。
“你应该不知道,就海市那段时间各种街头表演都是集中在那十几个下沉广场,形成了各种圈子,跟抢舞台似的。我当时年轻气盛,就想着靠贝斯弹唱卖艺赚点儿零花钱,结果有不长眼的来占我的场子,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还好棋爷见义勇为,他帮了我,后面就也认识了他的另外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