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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盘旋在游霁记忆里,很深的童年阴影。

如今,游暝又一次虽然感冒但带着拯救他的含义出现,然后又一次烧到40度不省人事地躺在他身旁,就仿佛在复刻他小时候的阴影场景。

这让游霁很难受,难受到痛苦。

只是他现在是成年人,好歹能用更科学的方法试图帮游暝物理降温。他甚至打算帮游暝换身衣服。

但是有人开车进来了。医生到得很快。

祁述知道游霁。

不过他对娱乐圈完全不关注,对游霁的知道也与游家大多数人没什么不同。

这是游暝那个被抱错的“弟弟”,感情深厚,游暝小时候就带着他,长大了还教他骑过马。

但也着实没想到会感情好到,游暝直接拔掉针头去找人的地步。

而面前的人始终红着眼眶,像担忧过度。

“没事儿啊游霁。”祁述安抚他,“他老毛病了,咱在家里给他挂个水就好了。”

他甚至都知道适合挂吊瓶的架子放在一楼杂物间的。可见真的是老毛病。

游霁听游见川讲过,游暝在父亲去世后就常常生病,好不容易都养好了,后面又开始隔三差五地发烧。

那必然是溺水救人后的后遗症。他想。

因为自己。

他眼眶更红了,又用手掌尴尬地按了按眼皮,把祁述看呆了,都不知道这男人是感性还是矫情。缓解气氛地笑道:

“啊呀看来你真的还挺依赖你哥的,没那么严重的啦。我给你讲,游暝发烧其实也挺有趣的,药效和个人体质问题,你可以听他说胡话,在他中途醒来时逗逗他。他脑子昏得很,很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