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发地址?”
魏寻的一句“好”就生生哽在嗓子里,按陆隽霆拆这里的力度来看,魏寻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对面似乎也感觉到魏寻的为难,“魏先生,您不必勉强,若是不方便,您改时再联系陆总吧。”
“叶……叶医生……”魏寻犹豫。
“您说。”
“你们那是有医务团队的吧,是不会活活看着人没命吧……什么样的都会救吧……”
叶立心听着这句有点无厘头的话,回答,“陆总是我们尊贵的……”
魏寻打断他,“不不不……我不是说他……我是说……”
“当然,您放心。”魏寻话没说完整,叶立心已经明白他难以启齿的是什么。
“行,那就行了。”魏寻仰起头,吸了下鼻子,望着天花板,眼里生出些赴汤蹈火的决绝。
死不了就行。
另一边,被叶立心喊来stand by的陆隽霆的私人律师,有点不放心,虽然他时常替陆隽霆处理这些私人关系,但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替他安排,还是第一次。
“要不还是等陆总醒了的吧。”律师姓张,是个可靠但有些保守的人。
“你放心吧。”叶立心胸有成竹地说,“有什么事情我负责,这是医学需求,医生为病人找药而已。”
叶立心虽然没说,但他有十足的把握,知道陆隽霆易感期,且有那家酒店房门密码的,只可能是那个人,那个那晚叶立心赶过去,要带陆隽霆回医院,但陆隽霆窝在浴缸里不肯走,留恋那人剩下的仅存的一点信息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