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澈很显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你不给我说就持续这死样的态度,主打一个为老婆无期叛逆。
邓伟良被气到无话可说,头疼的用手正使劲揉来揉去。
秦澈看他没再说什么,转头就要离开。
邓伟良叹了口气,抬头大声道:“就这样走了啊,你就不想知道他当时发生什么事吗?”
秦澈朝前走的脚步顿时停下,便迅速转过身走回邓伟良面前,然后十分贴心的给邓伟良倒了一杯茶,“您老人家辛苦了,说了这么久的话,口应该很渴吧,试试茶温怎么样,需不需要重新给您老人家煮一壶?”
“……你小子!”
“我知道了,嫌弃这茶叶不够味对,要重新换茶叶是吧,放心,明早就给您老人家带一块铁饼过来!”
邓伟良吓得赶紧打住,一块茶饼多少钱,他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要是这混小子真带过来,那他就算长了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带铁饼就算了,你让我这个老领导少操点心就谢天谢地了。”邓伟良道,“你先坐会吧,等会还有人过来,他来了我再一起说。”
秦澈问:“谁?”
邓伟良卖关子道:“他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坐吧,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个老领导把椅子给你抬过来吗?”
秦澈还是没有动,身躯站在原地挺得笔直,邓伟良看他执意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手中的放大镜,继续对着卷宗看。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