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赟见说不过,也担心自己再说下去可能会把自己给气死,索性就不说了,“夜宵就吃这个,怎么,被降职停薪了?我给你每个月打的零花钱,就这么烫手?”
自从选择留下来当刑警后,秦澈就基本不花秦剑赟的钱,即使秦剑赟每个月还是会按时在卡里给他打钱,但除非是有特殊需要,秦澈一般都不会刷。
“这是纪律。”
“纪律个屁,你就是嫌拿我的钱丢人。”
“不信你就去问邓局他们。”
“你以为我没问过?”
秦澈一看谎言被拆穿,也不慌,依旧没脸没皮回答:“你什么跟他老人家这么好了?你该不会拿钱贿赂他了吧?那早点说啊,我觊觎他那个局长之位可有些年,就等他退休继位了!”
“……”秦剑赟被噎得没法说话,他觉得自己今天赶着回来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房间一时间陷入沉静,只听到秦澈吃东西的咀嚼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飞鸟的声音。
两兄弟就这样相顾无言了好一会,最终还是秦剑赟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他叹了口气,道:“你也三十岁的人了,还是堂堂的江城市市局刑侦队支队长,能不能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