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他语气有些颤。

“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不晕。”

如果是往常,连淮早就嘻嘻哈哈的说自己没事,然后开始与对方闲扯了,但是此时他却嗓子堵着说不出任何话来。

特别是对方问他头晕不晕……

“没有了。”

……

气氛简直史无前例的尴尬,他们第一次见面都没那么尴尬。

“好,那你休息吧。”

对面的人语气变得低落起来,但连淮由于过于紧张丝毫没有察觉到,匆匆挂完电话后,他就又钻到被子里当蜗牛去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躲在房间里做什么。”

林成岸放下手机,眼里的落寞还未收回,他抬头看着擅自闯进自己房间的母亲,捏了捏太阳穴,仿佛宿醉后的不适还没散去。

“没有,正准备去看看爸。”林成岸起身,跨过地上的几个行李箱,走到自己的母亲面前。

罗慧扫了一眼敞开的行李箱,语气变得不佳:“就这么着急走?你爸生病不多留几天照看他吗?”

林成岸吐了口气,不想自己被误会,解释道:“我只是先打包一下冬天的衣服,没有今天就走。”说完他绕过罗慧走出房门,“我会在家呆一周的。”

说完他并没有去父母的房间去看望自己只是小感小冒的父亲,而是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待了一会儿。

他今天一大早就被母亲的电话叫醒,电话里的背景音是父亲的咳嗽声,母亲说他爸爸生病了,叫他回来一趟。

结果到家后他看到生龙活虎的两人,一个在做瑜伽,一个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林俊山同志看到他进门,还象征性的咳了两声,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喝了半杯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