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我不等,江惊月悲伤的想,我快要被憋死了啊。

街道上的脚步声在附近停了下来,随即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唾骂与争吵。

“奶奶的,跑哪去了?”

“不可能啊,这儿就一条路。”

“我都说了跑快点跑快点,非舍不得那二两肉,现在好了吧。”

“你他妈跑在最后面还好意思说我?!”

“得了得了,新悬赏令发了,去找下一个拉倒。”

目标此时就站在楼梯口不远处的阴影之中,紧张得心如鼓擂,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几米开外,那五个长相丑得天马行空的敌人,却仿佛突然瞎了一般,目光从江惊月身上扫过去时,像是在看一团没有价值的生活垃圾。

大约半分钟后,五名敌人放弃了寻找,沿着来时的路从巷尾方向离开了。

身后的男人迅速松手,绸质的黑色布料从江惊月的身侧拂过,他急切的呼吸了几口满是灰尘与异味的空气,果不其然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那男人大抵是打算离开的,见他如此,又犹豫着停下了步子。

“你……咳咳,谢谢,”江惊月都快咳出眼泪了,还不忘了感谢道,“谢谢你救我。”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体温一样冷:“举手之劳。”

江惊月咳够了,红着双眼仰脸看向对方。

入眼的是一件及地的黑色斗篷,将高挑劲瘦的身材掩了个彻底,只看得见帽檐下苍白的皮肤,和一双血色红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