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送走了许至诚和秦艺柔,许景屿倚靠在宴会厅门前的欧式圆形石柱上,微眯双眼。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有点累,感觉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走啊,不是开趴吗?”江鸣瑞兴冲冲地来搂许景屿的脖子,两人因为读的学校异国的缘故,有段时间没见了。
许景屿忍下烦躁,扯开江鸣瑞的手臂,他有时候真挺羡慕江鸣瑞的,整日嘻嘻哈哈,心里没装什么烦心事,“杨润杰走了吗?”
“应该走了吧,想干什么?你怎么那么看得起他?刚在酒桌上也夸。”
“不是看不看得起,是南角引力想让人忽视都难。”
“那也比不上你家啊,众合太子爷。”
“不一样。”
靠自己闯出来的,和靠父母,肯定不是一回事。
但如果不是得知了许至诚的那些肮脏往事,许景屿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就像酒桌上的长辈们所说,这年头能好好地将家里的产业接班,已经是非常有能力、相当出众的二代了。
可他偏偏知道了,然后许至诚的形象就在许景屿的心里一落千丈。
换作是以前,许至诚如此三番五次地忽视他的努力和成就,许景屿都挺无所谓的,完全可以接受。因为他仰慕许至诚,把父亲当做无法触及的偶像,像是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就算自己比不上、超越不了,也是十分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