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澜有些局措得看向面前的男人,修长昂贵的西装裤,刚刚触碰自己脸的红底皮鞋,男人站起来比他还高,起码190以上。
他的脸尤其好看,凤眼狭长,眉骨英俊到没边,席安澜视线落在他的鼻梁上。
嗯,很高,犹如悬崖断壁……
那东西也应该很大……
两人本来就离得很近,这会儿明邮站起来,席安澜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从对方的身体反弹回来。
他咬咬牙,准备如男人所愿,再次蹲下。
可男人却从桌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钞票。
“这酒不好喝,你再去给我选10瓶来,我要82年的波尔多、勃艮第……再来一瓶帝都茅台润润喉。”
席安澜原地愣住。
前几个名字席安澜没怎么听过,但他听说过帝都茅台,听说这是h国最名贵的酒。
在k国想要喝到他有价无市,难如登天。
可面前的男人,润润喉?
他没听错吧。
托男人,不,应该说金主爸爸的福,席安澜感受到了这世界的参差,并成功体验了一把站在世界的顶峰的滋味。
从酒窖里把酒抬出来,走过酒吧大厅,席安澜成功吸引了所有同事的注意。
老板说得不错,明总果然是他的救命稻草。
只不过酒吧老板也没想到那h国的明总会这么有钱,他有些后悔不是自己亲自上了。
身旁的小弟提醒他。
“老板,可是人明总一开始就指名道姓要点澜哥。”
酒吧老板恼羞成怒,“死一边去。”
黄金的包间已经不足以接待明邮的消费,他被安排到了总统包厢,这栋大楼的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