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安澜的提示下找到一瓶碘伏,一把棉签,一把剪刀,加上几个快要发黄的绷带,明邮被迫当起了医生,为即将濒死的未婚夫包扎满身伤口。

那帮畜生们下手很狠,新伤加旧伤,剪掉衣服,席安澜的后背没一块好肉。

也许是被伤口所震惊到,足足沉默了30秒,明邮这才开始给席安澜消毒。

“你大概腕骨断了,其余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内里头我也看不着,能不能熬过今晚我不知道,但要是明天醒来你还活着,我背你去医院。”

席安澜下意识点了点头。

烟的麻痹作用已经过去,这会儿他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字,痛,痛的想死,钻天遁地的痛。

明邮又从抽屉里找出几颗布洛芬,烧了一杯热水就喂了下去,接着找来一根干净的毛巾,让席安澜咬着。

“节约力气,别喊,也尽量别睡觉,睡着了大概率就醒不过来了。”

席安澜:……

差点晕厥的他被这句彻底惊醒了。

明邮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

不错,很有效果。

能做的基本都做了以后,明邮又小心翼翼把席安澜抱起,将他放在了那小床上,自己则转身进了卫生间。

未婚夫处完了,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了。

因为空间太小的缘故,卧室和卫生间只装了一块玻璃,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席安澜能轻而易举看到卫生间的全貌。

他不能睡觉,所以只有看着卫生间里的一切,才能保持清醒。

他眼睁睁看着卫生间里的金主明总脱掉昂贵的西装、衬衫,再脱掉他重点关注的西装裤,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