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澜发现明邮穿西装的时候真的特别禁欲,特别像上位者,而当他换上休闲装,仿佛他这个人都被换了一样。

如此具有反差让他想到了一种动物——狗狗。

穿上西装的明邮是禁欲杜宾,换上休闲服的他是暖心阿拉斯加。

躺在车里,仰望天窗之上星空,不知为何,明邮想到了之前席安澜在车上问他的问题,他突然开口。

“席安澜,我们干脆谈个恋爱好不好?”

没有预想中的答案,席安澜沉默了许久。

其实这两天的相处,他明白自己其实已经对身旁的这个人动心,可是关于谈恋爱,席安澜还没有做好准备。

和从前一样,他很难想象和自己的金主有多么深/入的感情交流,无论金主对他再好,他也会在这个梦里清楚得认识到,他们之间并不纯粹,也绝无可能。

可明邮确实和那些客人不一样,不是吗?

席安澜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明邮,你谈过恋爱吗?”

“当然,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明邮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只不过那些都不是合适的人,相处过后不多时便匆匆结束。

“你有想过,如果我刚刚答应了你,如果到最后发现我们并不合适,我该如何自处?”

席安澜的问题的确问住了他。

“发现了吗?工作上的你和现在的你几乎是两种性格,明邮,你现在对我有好感,是因为你只看到我好的这一面,如果,以后我让你不舒服了呢?”

“不……”会,不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