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栋虽然被气的憋红了脸,却只敢吐了一口痰到旁边的石柱子上。
他解释说:“大哥,这消息保真,涵文最近招练习生那个比赛大哥知道不,这小子榜上大款了,他身上肯定有钱!”
“你他爹这话重复几遍了?骗哥儿几个有意思是吧,我削死你!”
丧彪拿着棍子就是干,打到一半,席栋终于在喘息中颤巍巍拿出自己的老人机。
“别打了,别打了,我有办法,一定能要到钱,一定能要到钱!”
说罢丧彪这才停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狗屁法子?”
席栋用颤抖的声音道:“我婆娘死了,女儿还在席安澜手里,到时候我一个电话把她骗出来,大哥,席安澜肯定只能乖乖交钱!”
丧彪和几个兄弟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行,老子信你一回!”
集训营最后一场公演准备期大概是2周的时间,这几天席安澜一直在忙席朵朵的事情。
李云生前虽然把席朵朵托付给了自己,但想要收养席朵朵却非常困难。
一来他们之间只是远亲,二来席栋死没死警方还没有公布,加上再过两个星期他就要陪明邮一起回h国了。
h国法律明文规定:如果收养人是无配偶的男性,且收养女性,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40周岁以上。
带席朵朵一起过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如果选择留下来照顾席朵朵,他大概率就去不了h国,去不了h国,那他就会违背当初答应明邮的条件,席安澜不想这样。
虽然他心里清楚明邮大概率会容忍让自己留在k国,席安澜却不想辜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