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当初的那张支票,黑卡,明邮给他买的衣服,他目前身上所有的钱,还有一张巨额欠条,毫无自尊跪在了明邮面前。
“做练习生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不过涵文会给我发工资,明总,后面不够的我每个月打给你,可以吗?”
明邮想都不想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地上凉,你感冒还没完全好,起来。”
然而席安澜却犟得像一头牛一样,“明总,不关席朵朵的事,是我自己不想继续了。”
“我……”话说一半,他别过头去,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又被他收了回去。
“我明天会回我的小出租屋。”
“你敢!”明邮气愤的蹲了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席安澜,你以为我是谁?我是你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
“不行,不可以。”
明邮抓起席安澜的衣领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他将对方那颤抖到不行的身体死死抱在怀里,感受着席安澜脸上的那些水滴,他一步步将那些眼泪舔了个干净。
很咸,咸中带着一丝丝苦味,可明邮没有丝毫嫌弃。
他一把将与自己同样体格的席安澜抱起,一边朝着卧室缓缓走去,一边用极度隐忍的怒气在席安澜耳边说:
“我们做吧,席安澜。”
“再做几次,你就离不开我了。”
丁丁——
席安澜是被床头上的短信铃声吵醒的。
他在床上昏过去了好几次,因为把惹明邮生气的原因,他对待自己格外要狠一些。
已经记不清明邮用了多少花样让他释放了多少次了,到最后只剩下一些清水,席安澜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痕迹还十分明显,床上还有一些没有干涸的不明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