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周围虽然是个无人区,可毕竟是公共场所,再发展下去,就要被抓进看守所了。
明邮从胸口重新拿出之前席安澜还给他的钻戒,他取下自己的,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跪下。”
席安澜不明白对方的原因,但他还是照做了。
明邮想惩罚自己吗?
也好,只要能让明邮出气,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他未曾聊到明邮话语中的冰冷与决绝,“席安澜,你既然选择把戒指换给了我,那当初的求婚,就不作数了。”
不,不作数了……
听到这句话,席安澜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一滞。
他和明邮,终究还是走到那一步了吗?
席安澜心如死灰,但他也清楚这都是自己应该承担的后果。
纵使不舍又怎样?
他如此对待明邮,难道还渴求明邮能够体谅他吗?
不可能的。
席安澜没有丝毫犹豫,他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却已经对明邮跪下了无数次,事实上,男模对客人下跪,这在k国是极为普遍的事情。
这种一般不代表臣服,而是对金钱和地位、甚至是欲望的妥协。
而这一次与之前不一样,席安澜是完完全全渴望取得明邮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