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席安澜,他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带席安澜回家。

席安澜从桌上拿起酒精棉和湿纸巾给明邮简单消了毒,在明邮拉着他即将离开时,席安澜却示意他等自己一下。

他坐到明濑光面前,语气冰冷中带着质问:“明先生,今天我和你过来吃饭是事先告知了明邮的,对吗?”

面对席安澜的质问,明濑光点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席安澜习惯性抬眼皮的动作,深知席安澜已经生气了。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明濑光只觉得自己的心比任何东西都要寒冷,他只能无力地呼唤一声。

“阿澜——”

这一句阿澜,让席安澜瞬间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长叹一声,心中暗自责备,怪自己未能将事情解释清楚。

“明先生,昨日我与明邮的一番对话,我觉得也有必要向您坦诚相告。”

“我们之间的故事,已是十多年前剧终了,期间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我或许不得而知,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自我们分开后,我便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如今,我已有了自己的家庭,而你……”

“明邮告诉我,你们已经断绝了那份关系,但养育之恩是永远无法割舍的,我和明邮会尽心尽力地孝敬你。”

“濑光,让我们把过去都留在过去吧。”

言罢,席安澜拿起自己的所有物品,搀扶着腰部明显受伤的明邮,一步步缓缓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明濑光几次颤抖着手,想要去拿桌上的烟,却又最终停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为席安澜精心准备的火锅,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老坛酸菜牛肉面,放入锅中,却又迅速捞起,不顾其辛辣与滚烫,一口口地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