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安澜却宛如一个木头一样,他愣在了原地。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该怎么处这些信息。
明邮苦笑了一声,他坐到了席安澜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席安澜木头一样的表情。
他突然享受极了。
他果然是变态。
可是……
他的心也像是被人一勺一勺挖一样难受。
明邮狠心一咬牙。
反正他已经无比糟糕了,再糟糕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这三个月他每天都想着他,不是吗?
就算是畸的爱,他也爱着他,不是吗?
他根本对别人不起来,一点也没有感觉。
而现在,这种情况却截然相反。
忍不了了,根本忍不了一点。
而当他感受到席安澜几乎爱着他的时候。
明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心里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陈丹丹给他的新思路。
他想被阿澜,哭。
从前他们的地位是一个天一个地,而现在完全逆转了。
那就再疯狂一点吧。
山峰在暴雨的坚持下向荒地不断蔓延的时候,巨大的疼填满了内心,只要身体上是疼的,就完全感受不到心上的窒息了。
他想明白了。
就算堕落,他也要做阿澜的魅魔。
自私一点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