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荆顿住了脚步,微微抬了抬眼皮,却没有转身:“看是谁做了。”
“今晚给你点外卖。我晚上有个饭局,明早要去新加坡。”
程荆没再驻足, 只远远撂下一句:“你看着点。”
……
当夜梁景珉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由着阿姨放满了一餐桌, 程荆却一筷子也没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书。
“好歹吃点吧,不然身体怎么消受得了呢?”阿姨已经把菜热了两回, 苦口婆心劝着,是当真担心程荆的神情。
“我不饿,而且吃了也是一个吐,”程荆眼皮都没掀一下,“我说了让您别劳动了,坐下歇歇吧。”
阿姨急得原地兜圈子,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程荆这样油盐不进的人。
程荆撂下书,打开冰箱门开了一瓶冰镇汽水,仰头闷了一大口,又坐回沙发上。
“啊呀呀,不吃晚饭,又喝冰的,这怎么可以呢?”阿姨愈发急得要跳脚。
程荆皱着眉头陈述:“太热了。”
西京的确热得让人心慌头疼,程荆原本就是很怕热的人,天气一热更不肯出去动弹。然而别墅的空调已经开得很低,室内冷得几乎要结冰,他却还喊热。
阿姨看了他几乎要来气,嚷嚷着空调温度绝对不能更低,接着又嘟嘟哝哝地回自己房间生闷气了。
程荆继续翻他的书。
时钟缓缓走着,桌上的饭菜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冰冷的油垢,此刻已经深夜。
程荆的书翻完了大半,几乎已经要到入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