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白榆甚至没有这种想法。
哪怕一低头就看到身上的学士服,他也没觉得这样的拍照有什么价值。
如果要说的话,可能这些照片的价值体现在,是覃冶给他拍的。
覃冶专门跟丁宣提前要来了相机。
丁宣原本是要给他拿平常拍vlog的卡片机,覃冶接过去研究了会儿也不知道哪里被嫌弃了,还是让她拿出了单反。
谢白榆被见过覃冶这么给别人拍照,觉得新鲜,站到他身边跟他低头凑在一起看显示屏里的效果。
“你拍照技术可以啊。”谢白榆扒着他胳膊,“准备抢宣发的活吗?”
“抢不了。”覃冶笑说,“宣发可不止拍照,别的我干不来。”
小半的宣发后来一直是丁宣在做,覃冶不止一次一次见过她做图做到抓狂破防。
“小榆,阿冶老师。”
谢白榆一瞬间放开覃冶的胳膊,两个人同时抬头。
女生抬手一指谢白榆刚才坐的地方,说:“我给你们两个人拍照吧。”
谢白榆下意识转头看覃冶,覃冶望着女生看了几秒,在她再次开口前认出了是谁。
“你是上次…”
“对,是我。”女生挠挠头,”上次把变态踹进派出所的那个。”
“原来你跟小榆是校友啊。”
“是哦,但是我今年大三,这是来给学姐拍照的。”女生说,“她们现在跟男朋友去逛了,没我什么事了。”
“拍吗?”覃冶抬手碰了碰谢白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