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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么好的老师,他快毕业了才遇上。

“老师,我来耽误你下班了。”

“你真是不请不来是吧,多大面子。”导师在谢白榆背上拍了两下,长辈的动作,没收着劲儿,但也不疼。

谢白榆跟他笑:“这不是看看我在老师心里有没有分量吗,天天挂在嘴边上得意弟子,我才不信。”

“一天不跟我贫就难受。”导师从进门就注意到覃冶了,他侧过身,“这是?”

导师年近半百,一心扑在演奏上,不关注娱乐圈,对剧圈也不甚了解,这会儿了也只是觉得覃冶眼熟,想大概也是行业内的人。

覃冶下意识去看谢白榆。

谢白榆也在看他。

双眼对视上,谢白榆嘴角的笑意更胜,眼尾甚至挂上一丝不好意思。

他就这么看着覃冶,跟导师说:“是男朋友。”

导师是个见多识广的小老头儿,闻言愣了没几秒,爽朗笑起来。

“行啊你。”导师跟他并排站好了,“家属来帮忙拍照是吧。”

刚自己介绍还没什么,他这家属这两个字一出来,谢白榆自己红了耳朵尖儿。

覃冶从镜头里看得清楚,躲在相机后边笑。

“你毕业以后上哪去啊,还是跟演出?”导师问。

谢白榆点头:“嗯,我还挺喜欢干这个的。”

“音乐剧。”导师咂摸着,“也好,挺好。以前我就常说,你的演奏技巧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情感领悟能力是你绝对的优势。”

技巧决定一个人的下限在哪,但是情感决定了上限。没有任何一段音乐可以脱离情绪而存在。

这是导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他拍着谢白榆的肩膀:“做戏剧挺好的,能把你的优势都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