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开的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您手机关机了啊。”
“哦,进来吧。”
陆之在床底找到被随手扔了的手机,积累了三天的未读信息挤得程序都卡了会儿,无非是让他易感期和瞿白烨待在一块儿的内容和……因数量太多被省略号标注的未接来电。
“许随最近找你了吗?”
“他今天高热期,托我送他回家。”
陆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高热期?”
费洛蒙哪来的高热期?
“是啊,”秘书不明所以,“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他抑制剂是往血管里打的,而且我记得他之前的信息素和我对象是一样的来着,今天变成茉莉了。”
秘书极少在自家老板脸上看到茫然的表情,刚刚的几分钟里,这是第二次。
alpha易感期的最后一天。
进别墅的瞬间,茉莉信息素像是从房子里炸出来。
陆之把他从衣服窝里捞出来,发现他只是松松披着自己的一件外套,手臂上全是伤口,头上还顶着个包。
他皱眉,制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你是准备让我下次见你的时候带水果花篮吗?”
“对不起……”
大概是自己语气带了点儿脾气,落到对方耳朵里成了会给他添麻烦的意思。
“跟我道什么歉,” 陆之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扶住他的后颈吻掉眼泪,“没有怪你。”
他找到医药箱,给许随的伤口做了简单处,好在刀划得不深,很容易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