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甚至觉得宋存一夜之间人都年轻了不少——虽然他年纪本来就没多大。

“真的，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觉得我哥还是个年轻人。”

“你不懂，上班对我们这种没事业心的人的摧残，”陆元肿着双眼睛很快扫完合同，顺手挑完了所有隐藏漏洞：“上了快整整一个星期的班，我觉得我可以去心科办卡了。”

“啊……”

怪不得叶青棠老说他哥在床上是个变态呢。

“我一直以为我哥沉迷商战无法自拔呢，搞得我还躲躲藏藏的。”

“嗐，要不是你整这一出，你家那位重a轻o的老爷子还真未必乐意让你接管宋存的位置，”陆元帮他分析，“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也是，如果你什么也不做，你信不信就算你哥主动让位，他们也能直接撕了宋存的辞呈，绑也把人绑在办公室里。”

就更别提能像现在这么一身轻松地去追人了。

宋然：“早知道这样，我该把他绑办公室里让他给我赚点钱的。”

“呜呜呜哥你怎么还不醒……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光这么哭是没用的，”宋然踢踢陆之的床腿，“醒醒，许随找你。”

心率线波动幅度大了些，陆之在这哭得莫名挺有旋律感的声音里睁开眼，看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家弟弟，又把眼睛闭上了。

“……”

陆元几乎是立刻就止住了哭，打了电话让宋砚把接下来的合同都送到病房里。

“……”陆之默默深呼吸：“许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