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佩文姐和许随到底经历了什么,也因此更觉得无助。
“我也想去看看她,要不带上我一起?”
“你不是还得和陆之吃饭吗?”
年会表演已经进入尾声,陆屿的员工大多已经去了下面的楼层开酒会,陆之少不了去碰上几杯,分不出神去管oga。
在陆之的办公室做好了推文,窗外燃起烟花,许随伸伸懒腰:“收工,我们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你不用和他打声招呼吗?”
“我手机都还在他那儿呢,”许随把握十足:“之前我就准备跑了,所以用秘书的手机给他发了个定时短信,等陆之看到肯定走得比我们还积极。”
“什么短信啊?”
“我说他老——呃他有个很重要的人身体不舒服,亟需他亲自陪伴。”
“那他的秘书……?”
“放心吧,提前买通了,而且秘书今天又不在。”
是的,自从许随开始给陆之做贴身助之后,秘书的工作量就被分担了不少,甚至在年底被放了婚假。
至于那个定时消息,其实秘书以为是什么不放心alpha在酒会喝太多的催回家信息。
但许随并不知情,边拉办公室的门边跟佟馨打包票:
“咱们就放心走吧,不用管陆——总你怎么回来了?”
手机屏还没暗下去,陆之挡在门口:“走?”
“我走,”佟馨背上她的相机包,“我走我走。”
“……”
家里的oga老是想着要跑,alpha对此感到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