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了两个活结的长条塑料袋子,上面还贴着大红色的标签纸,是中国新年的图案。
与这样喜庆的包装截然不同的想法从许随的脑海里炸出,他捏捏那点小小的白色粉末:“这是——”
“嗯,一包是两克的量。”
桑澜抡起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像在许随面前下了场小雪。
”这些负责包装的人都老练得很,手跟机器一样准。”
他调出那个装在库房里的微型摄像头的画面,果然看到五个分坐在里面的、正在进行分装工作的人。
现在时间不早,有的人为了提神会喝酒或者吸上一口,感官的燥热让其中一个人脱掉了衣服,以桑澜的视角能看到他的肩膀——那个靠近腺体的地方有毒草腐蚀后增生的疤痕。
这个发现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原先的猜测,难道这个村庄里住的依旧是部落里的原住民?
“你还好吗?”
“我现在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什么?”
“我的勇气来自于我匮乏的想象力。”
“但我会觉得这种刺激让人头皮发麻,”桑澜说,“明天你把这些东西带给军方,就说是匿名的人送的,这个藏毒窝点就可以被端掉,而你也可以用这一手资料在记者里打出不错的名声,这么想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
“但愿,或许吧。”
许随开始用拍地窖里的情形,这么大的储备量,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够囤得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