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一通折腾,确实让弗兰德斯没空勾搭什么情人了。
许随:“所以是……?”
“所以是他被迫,”桑澜把自己裹进浴巾,“我那时已经不能用任何药物了,如果他不给我标记降温,我就会被活活烧死。”
他好奇反问:“你们呢?第一次标记是……?”
“我主动的,”许随跟着出了浴池,“虽然他那会儿是把我认成了宋然。”
病愈之后桑澜觉得自己折了面子,陆陆续续又搞过点名堂,但毒品再也没碰过了,不仅因为那次经历,还因为弗兰德斯告诉他,如果染上毒品,就意味着他再也回不了家了。
桑澜拍拍旁边的枕头:“人在外面就是很容易想家,总会回去的,你别难过了。”
“想家归根到底是想某段记忆或者是人,”许随关上灯趟进被子,“事已至此先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结果梦里也没有alpha。
在游轮上的这几天,许随尝试联系过陆之,但始终得不到回复,向弗兰德斯打听,对方只表示自己并不了解。
这种断联的感觉让许随陷入极大的不安中,他坐在甲板上,甚至开始思考游回去的可能性。
桑澜决定分散他的注意力,找了俩钓鱼竿出来,也去甲板上陪他坐着。
“哇,又是条大鱿鱼耶。”
尤余……
许随拿出手机想问问陆元,结果意识到根本不记得人家的联系方式。
“他能有什么事儿,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