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看着这乌压压人群,心中自然有些触动。
但日头是不会等人的,他们不能拖延太多时间。
因此,只是在与为首的郭汉栋几人交代过后,三人便踏上了前路。
分明已五月近中旬,可却不如来时的闷热,身处山中,策马扬鞭,司若心头与身上,都轻快许多。
赶了一段时间路,终于快到了官道,但此时也日近午后。
“吁——”沈灼怀勒马道,“我看司若也累了,不如先停下歇息歇息罢。”
司若停下,抹抹额上薄汗:“我都成的。”他看向沈灼怀,意思是问问温楚志的意见。
温楚志双手一摊:“行啊,那就烤个饼子吃吧,整好我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早就……”
他话还没说完,看到沈灼怀就已经下了马,帮司若拴好马匹,而后招呼他坐下,自己去生火。
温楚志:“……”有同性没朋友的东西!
三人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分吃起带来的干粮。
干粮是陈勤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陈勤能作为“陈二狗”活下去,自然是有些厨艺在身,哪怕是做需要长期带着的干粮,也味道周全。
当然,虽然陈勤不愿收酬劳,沈灼怀还是硬塞了钱回去。
司若双手捧着饼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嘴巴被塞得鼓囊囊的,活像是一只藏东西的松鼠。他就着水将干粮咽下,抹了抹嘴巴,眯起眼睛:“果然是比来时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