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温楚志哀怨的目光,沈灼怀面不改色:“今日去杨府,我和司若发现了不少线索,正好可以一边吃晚饭一边说。”
整好小二也敲了房门,将晚膳如流水般地送了进来,这才压住了温楚志心头之恨。
“……大抵就是这样。我们明日的调查方向,至少是这三点。”沈灼怀总结完毕。
司若想了想,开口加了一句:“我建议可以查查那离家的杨家独子。世上有不少杀人案,最亲近的人便是凶手。那独子虽说现在不在场,但去岁却未必。而且如果杨奉华是真心实意要将家产让出,杨家独子也有杀人的动机。”
温楚志埋头在饭菜里,耳朵却竖着,听两人说完,快速刨了两口饭,抬起头来:“且不说别的,你们那第一点,就是提前七日做祭拜之礼这个,其实南川真有此说法。”
“果真如此?”沈灼怀与司若异口同声。
“我可是览遍天下风物。”温楚志拍拍胸膛,“过目不忘说的便是我温楚志,再说了,你们俩,谁看的闲书有我多?”
司若有些怀疑地看向沈灼怀,沈灼怀小声道:“别看他这副模样,的确是个过目不忘的家伙,只不过不忘要看他愿不愿意。”沈灼怀笑了一声,“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了仍他爹娘赶着做事。至于闲书……他看得的确不少。”
听到沈灼怀在和司若说自己坏话,温楚志又扫射向他:“姓沈的,你能不能尊重尊重比你大两岁的兄弟,闹得我在司若面前一点面子没有……《南川志》有云,南川与外族通婚自前朝始,两族因在祭礼一事上无法达到共识,一直纷争不休;因此后来高祖平定南川,便定下了第一年拜头七,第二年按外族提前七日拜的规矩,这才将南川的丧葬风俗定下来。”
司若手拢成一个拳头,放在唇边:“那这样,岂不是就是我们弄错了?今日其实就是杨珈峻的祭礼,只是因南川风俗,提前了七日,也不算破俗。”他轻轻叹了口气,“但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