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周宿作势要把盒子打开,靠近窗户:“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要不然我现在把它扬了”
那是个骨灰盒,里面是晁父的骨灰。
晁保平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才从一种幻觉里面被拉回了现实。
周宿心脏狂跳,面上却还能维持泰然:“晁保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些血哪里来的?”
“我我”语言在这时都令晁保平恐惧。
周宿几乎是用一种哄劝的语气在说:“不着急,慢慢说,从头开始,你进门了,然后呢?”
晁保平跟上了他的节奏:“对,我进门了,对,我关了报警系统,然后我上了二楼,前面都很顺利,钱装了,金条手表首饰都装了。”他拍拍怀里抱的那个手提包:“然后我下楼了”
“我到了一楼,我看到客厅茶几上有一串蜜蜡手串,我知道那东西值钱,我就想顺便一起拿了,我去拿的时候,保姆保姆从我后面出来了”
“她醒着,她还叫我的名字,叫得很大声,我只是想让她不要叫那么大声,我就我就!”
周宿心脏骤停,浑身血液如同冻起来一样。
晁保平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本来想立刻走的,但是你妈你妈她听到了保姆的声音,她下楼来了,她一边下楼一边还喊你爸,我我”他望着自己颤抖着的血淋淋的手:“为什么她会醒着呢?怎么会呢?这和计划好的不一样”
周宿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尖叫:“你蠢吗?你不会跑吗?”
晁保平和他对骂:“我蠢?是谁做的这个计划?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怂恿我的!是你出的主意!你这个骗子,你跟你的畜生爹妈一样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