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安要死不活的笑了两声。
他没有解释,但心里却感到有些奇怪。最近情绪变得异常容易波动,原本他的脾气还算不错,通常面对这种事时,最多只是置身事外。毕竟与这些人并不熟,更何况他初来乍到,即使有所损失也不会轮到他头上。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出头的由。
然而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内心烦躁。仿佛是一只烧开水的水壶,即将冒出滚滚浓烟。那种无法抑制的焦躁感让他难以克制。
顾淮说:“我看你也很厉害,跟那个老师对着掐,下午班主任来找你的时候,我看你怎么说。”
艾叶猛地坐直了身子说:“卧槽,我把疯狗给忘了!下午有他的课没?要是有那我不是完蛋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一连串的叫着。
常识说:“就算没有他的课,你也是死定了。那老师有多小心眼,你心里没点数啊,就疯狗那样子,他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啊。现在知道怕了,刚怎么劝都不听。”
艾叶一筷子把他碗里的鱼抢过来,喊到:“闭嘴,不许说风凉话!还不赶紧给我想想办法!”
常识瞪着他说:“把鱼还我!”
艾叶说:“不给。”
常识:“还我!”
艾叶也是宁死不屈:“就不给!”说着他一口把鱼塞进了嘴里。
常识要被他气死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
艾叶踢了他一脚:“快说,我怎么办?”
常识没好气的说:“死到临头了还能怎么办?坐着等死不就完了吗?”
艾叶说:“去你的。”
月上安觉得奇怪,这件事本不是他们的错,为什么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你们在担心什么?难道李江会不帮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