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有一瞬间空白。
他记得,他被推着进手术室,手术门关上后,医生给他打上麻药,他很快就不省人事、失去意识。
怎么现在清醒了。
余温言费力偏了偏头,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听见有人说话:“他醒了么?”
有人回头看他:“醒了。”
医生穿戴医用手套朝他走来,余温言不顾嗓子哑,扯着声音问:“医生,我醒过来,是不是麻药失效了,用不用重新打。”
医生戴好口罩,检查他的腺体,说道:“不用,腺体移植要完整地将腺体保存下来,需要你清醒。会很疼,不用忍。”
腺体移植。
犹如当头一棒,余温言一瞬间怀疑自己幻听。
“……什么?不是治疗吗?”
“谁告诉你的。”
余温言张了张嘴,冷汗涔涔。
“我要找谢秉川,你们不是他给我找的医生,肯定不是。”
“你说谢先生?我给他拨个电话,让他当面和你说。”医生有些不耐烦,在手机上戳戳点点的力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