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瞒。
门被打开,谢秉川瞥了一眼他膝盖上的裂缝,扔给他两支膏体,“修复剂,自己抹。”
“嫌麻烦,和我离婚就不麻烦了。”余温言接话。
“不离。”
谢秉川睨他一眼,重新关上门。
药膏很好用,裂缝很快愈合,余温言耳朵贴着门边,听着外面的声响,在楼下全然寂静下来后,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谢秉川不让他去他的房间,他偏去,不仅去,还要捎个大袋子去。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都快无聊死了,至少拿几本书什么的回来看,也总比现在无所事事好。
再说了,那是他的房间,他拿他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一楼两个房间,一个杂物室,杂物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起来了,他的房间也上了锁,余温言转半天打不开。
明明掏钱补贴买下这套房,如今却连自己房间门都打不开。
余温言冷笑一声,转身走出落地窗,准备从阳台翻进去。
拉开窗前一秒,余温言突然顿住了。
谢秉川正坐在地上,倒趴在他的床边,手上还拿着那张他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