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抖着、咬着,只觉得身上哪里都很疼,逃也逃不开。
两滴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颊,顺着流入耳廓,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谢秉川一直在说:“对不起,温言,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像是他梦里常发生的、期盼已久的、谢秉川的忏悔。
第16章 16“以前的温言多好”
余温言将他和快递员的聊天记录发给江无漾,挣扎了半天,还是多问了一句。
[余温言]:谢秉川很想和余温言去旅行吗?
[江无漾]:芯片加载了?
[江无漾]:对
得到肯定,可他仍旧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谢秉川。
视频已经很清楚了,江无漾的肯定也很清晰。
谢秉川从没和他说过这么多话,那么温和的神情,他只在手术前夕窥见过。
可为什么这么晚呢。
为什么手术的中途那通电话里,又冷冰冰地告诉他:你死了就永远不知道了。
余温言垂眸,将对话框打出的“余温言的死是因为他吗”删掉。
[江无漾]: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余温言答没有。
只有自己能相信。只有他自己站稳脚跟,具备随时脱身的能力了,再来探究这些问题才不会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