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才没有亲得这么浅。”谢秉川说,托着余温言的发尾,重新咬上了余温言的唇瓣。
分开时余温言还喘着气,小声算账:“你亲超时了。”
“那你把超时的时间亲回去。”谢秉川用食指碰碰嘴唇温声道,听起来像是在很认真地和余温言商量。
“哪能这么算,瞎掰扯,”余温言低声说,又扯了扯谢秉川的长大衣问,“家里有抑制剂吗?”
谢秉川嘴角有一点笑意,他说:“家里没有,有我在,你需要抑制剂吗?”
“你很暖和呢,但我需要提前打好抑制剂,”余温言苦恼,“还要pcp-12才能起作用,不然你就得标记我三次了。”
余温言能清楚记得需要什么抑制剂,却记不得他们为了什么结婚,记不得他的腺体为什么总遭人惦记。
记忆不全,这里空一处那里缺个口的,余温言会很没有安全感。
谢秉川还是决定尝试帮余温言把记忆找回来,他没有替余温言把曾经的记忆都丢掉的权利,先帮余温言找回来吧,如果余温言不想要了,他也可以用一颗记忆球存起来。
“你试试释放你的信息素。”谢秉川说。
余温言脸色登时变得白伶,“我不能释放…”
“你可以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释放了会有人来挖我的腺体吗?”
“我在呢。”谢秉川朝余温言伸手,余温言握住,掌心的暖意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