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我跟你说我大学运动会长跑第一,”洛寻之说着有些得意,“耐力嘎嘎好。”
裴知落撞了撞他:“光天化日的,别开黄腔,我警告你,等会到了拍摄现场跟我保持距离。”
“咋啦?心疼我被骂了?”洛寻之贴了上去。
裴知落冷笑一声,转头开了车锁然后把钥匙扔给了洛寻之自己开了副驾驶的门:“小哥哥,我是心疼我自己。”
洛寻之笑了笑没戳破他,然后绕到了另一边打开了车门:“裴老师,我感觉你被我养叼了。”
“我嘴一直挺叼的。”
“不是,我不止说吃饭习惯,你那嘴确实难伺候,”洛寻之发动车子从戏院的巷子开了出去,“以前别人对你的评价都是什么样子的?”
裴知落一时间没说话,他是真的在想,过了一会儿裴知落看向洛寻之:“冷淡,严肃,认真,哦对还有之前听人私下里说我”
“什么?”洛寻之等红灯的间隙看向裴知落。
后者笑了笑:“浪。”
洛寻之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浪,”裴知落笑了笑,“说是表面上越装越冷淡的人,干起来越浪。”
洛寻之第一反应居然有些难过,因为他觉得裴知落是难过的,这类字眼本身对从事戏曲的人而言就不是很友好,在很早之前,古早戏子的偏见一直被植于他们身上,戏曲非遗复兴,从来不只是一个文化系统的复兴,更是从事职业的人们的一次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