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哪怕是妖兽也知欺软怕硬,愤愤地朝云清子呲了呲牙,在尘无尽的淫威之下,掉头就走。
此前没有仔细看,那妖兽的两侧竟生了一对双翼。
云清子试图起身,才一动,体内的鲜血就再也止不住,从喉管里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
医院里。
两张病床中间,顾淮南一会儿照看一下师兄,一会儿照看一下师父。
云清子被他晃的眼睛疼,叫住他,“别晃了。”
顾淮南坐在病房里的凳子上。
眼睛看着尘舟床前的仪器,“师父,师兄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云清子默了默,没回答,转头看着另一边的自家大徒弟,“别担心,会醒的,我房里有一个养魂的法宝,你打电话叫你师叔送过来。”
“嗯,好。”
“青青,你和爹去把门外的对联贴上。”宿母将前几日逛街买的对联交给宿斋青。
宿斋青接过对联,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眼前的一切离自已好像都有一层屏障,触不到。
“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宿母戳了戳宿斋青的额头。
“哦。”宿斋青摸了摸额头,随后转身朝门口跑去,跑的时候,将对联掉了下来,就这么拖着对联跑了过去。
“爹爹,我来帮你贴对联!”
宿父将宿斋青一把抱起,“哎哟,我们家青青真能干,这么小就可以帮爹爹贴对联了。”
宿父将宿斋青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