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一手撑着黑底描金的油纸伞,为心爱的小妻子挡住风雪,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虚扶着顽皮的他,生怕他一不小心摔倒。
南柯觉得现在的沈时渊就像一种动物——鸡妈妈。
南柯心里不想顾及这些,脚下的步子却听话的慢了下来。
灵动的鼻子轻轻耸动,梅花的芬芳扑面而来。
“乖宝,你看,这是绿萼梅,花瓣是淡绿色的。”
“这是玉蝶梅,花瓣像不像蝴蝶的?”
……
对自家梅林很熟悉的沈时渊,耐心地给小妻子科普林中梅花的品种。
南柯一开始还有兴趣听,随后,他的目光被梅树上的积雪吸引。
“沈时渊,我想近些看看。”
“好。”
沈时渊牵着小妻子的手,来到一棵高大的梅树下。
“把伞给我。”
南柯轻声说道,朝沈时渊伸手讨要油纸伞。
沈时渊深知这个小坏蛋肯定又要使坏了,但是没关系,小妻子做的事都无伤大雅。
南柯接过伞后,用扇骨敲打了几下梅枝。
刹那间,带着梅花香的白雪,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朝两人头上飘落。
南柯用伞稍稍遮挡了一下,但仍有一小部分雪花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呵呵,沈时渊,你头发白了啊。”
南柯看着沈时渊的新造型,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夹杂着一丝顽皮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