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只想退避三舍。
然而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依旧软弱无力。
……
对于林妹妹一样的自已,南柯无语地扭过头去,意思非常地明显。
会看人脸色的人,应该识趣的离开。
而沈时渊会吗?
将药碗放置在床头柜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坐在床沿处。
“乖宝,该喝药了。”
轻声呼唤着小妻子,沈时渊目光落在小妻子有些气鼓鼓的脸蛋上。
真可爱,想……
沈时渊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指,还有恶劣的心。
今天小妻子可是受了不少罪的。
“乖宝,想不想知道沈逸辰的情况。”
小妻子不配合,沈时渊有的是办法让他扭过头来看向他。
蠢儿子就是一个唾手可得的诱饵。
呵,谢谢,不需要。
南柯心中冷笑,完全没有转过头来的意思。
因为他早已从沈秀那里知道,共患难的好朋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观察着小妻子的变化,沈时渊微微挑了挑眉,心里了然。
小妻子,这是已经从沈秀嘴里知道了。
于是,他又换了另一种问法。
“乖宝,知不知道少主忤逆家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听到这话,南柯满脸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投向沈时渊。
他熟读过沈家家规,也听过兰香讲沈家的历史,当然知道这个罪名被按在沈逸辰头上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