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从抽屉里拿出两包饼干,一包递给方逸尘,然后撕开另一包吃了起来。
“哥们,你之前分科的时候是不是半夜梦游起来填的表啊?”这去学文科,简直暴殄天物啊!江泽咬着饼干一脸困惑。
“我妈叫我选的,她希望我能像我爸一样搞文学研究。”方逸尘把饼干放进书包,不冷不淡的开口,对这事好像并不在意。
“啊…这样啊…”江泽拖长了尾音,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方逸尘撑着脑袋看他,眉毛无意识挑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江泽。”
“嗯?”
“我厉害吗?”
“……”江泽懵了,不是,他的同桌,一个高冷的社恐的同桌,在这求夸夸?
他怀疑自已幻听了。
可方逸尘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已,不避讳不掩饰。
江泽看着看着,饼干都忘记嚼了。
“很厉害…下次考第一…”江泽突然不会说话了。
方逸尘笑起来,笑得身体都颤抖起来了。
方逸尘的笑和江泽是不一样的。
江泽是那种标准的开朗的咧开嘴,像萨摩耶一样,看着他的笑心情都会变好不少。
魏少玮时常感叹,沈思然笑起来特么像要吃人的家伙和江泽竟然是铁哥们,他觉得很稀奇。
但魏少却忘了自已那个堪比喇叭的大嗓门,笑起来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聒噪。
而方逸尘的笑容是温和的,平时总是淡淡的眉眼都舒展开来,从一个高冷不近人的边牧短暂的变成了一个可以任人亲近一会儿的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