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沈思然,你特么有病啊!”江泽说着就准备揍人。

“干嘛呢干嘛呢,要上课了不知道吗?还在闹。”许姐从后门进来,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

“许姐,江泽打人!”说完沈思然就溜回了座位。

“回去坐好。”许姐叫值日生把地板拖干,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红扑扑的脸和手就知道刚刚干嘛去了。

许姐站在讲台上,准备给他们唠唠。“你们啊,天天跑来跑去的,早上有个同学跑太快摔了,120来接走的,一个两个像不知道危险一样。看到一楼那个红毯了吗,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意思又有人摔了?”

“早上起早一点,不要又赶着最后的几分钟跑着来,跑了摔到哪怎么办?”

“起不来啊,老师。”

许姐对他们的贫嘴习以为常,她一边调课件,一边回答“起不来,那回家睡觉去,睡够了再来。”

“那老师你批假吗?”

“批,给你们批两年的,直接高考的时候再来。上课,别贫了。”

——

窗外的雪慢慢变小了,地上又铺满了新的一层,每节课下课都有人下去玩。

江泽站在窗边看下面的人玩,他的手现在暖烘烘的,方逸尘说这叫“反向血管舒张”,玩雪以后手就会变得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