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别说这么难听啊,生存本团结才是正道。 】
陈笑不放心地快步走到今夏旁边小声问,“大佬怎么看?”
怎么看?今夏抬了抬下巴,“人家两个人的事,不知缘由,少参与。”
尘埃的金属系异能应该是能够召唤金属制品并控制,但每次召唤的武器形态都不大且极为粗糙,有时干脆召个金属棱锥朝着叶兴辉刺去。
虽然身体素质远不及对方,但尘埃的表现和初见算得上天差地别。
一个扫堂腿将尘埃绊倒后,叶兴辉拳头还没落下,金属片就朝他头部袭来,捏碎左手攥着的小球,一股风旋带着金属片飞远。
两人打了半天依旧在板车附近,距离今夏和陈笑并不远。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让原本搏斗的两人齐齐停住,梯形的看台被从下到上依次点亮,恍惚间有无数吵嚷的人声。
趁着这个空隙尘埃连滚带爬地跑到板车附近,慑于今夏眼神里的晦涩,只好站在板车尾部几步的位置。
叮铃。叮铃。叮铃。
三声铃铛声过后,原本空旷的看台上突然挤满了看不清的影子,黑影像是裹着黑布的人,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有些还会歪头和旁边的人讨论着什么。
祭台上的木架恢复了原状,十八个架子上只有一个是空着的,其余全都绑着人。
几乎赤丶裸的人不分性别年龄,有老有少被捆得只能用转动的眼球来表达恐惧。
门洞口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一行人穿着五种颜色混合的衣服登场,中间绑忙彩带的马车上站在一位手持长法杖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