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看到这消息时，苏毅的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痛。

他苦涩地笑了笑，苍白的嘴唇抿了又抿，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起火。

苏毅的表情成功的把女佣给逗笑了。她就是喜欢看到苏毅这种痛苦的表情。她想要替代叶晓离，站在秦北阳的身边，而苏毅没这个资格。

她讨厌他，厌恶他。趁着苏毅发呆，她举起来了手狠狠地甩了苏毅一巴掌。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响起，苏毅没能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时秦北阳正好走了进来，看到假装委屈的女佣人，以及苏毅有些愤怒的表情。秦北阳想都没想直接上前护住了女佣，并且又给了苏毅一巴掌。

秦北阳的手劲儿不是女佣所能比拟的，苏毅往后退了两下，正好碰到了床边，惯性作用下直接就坐到了床上。

苏毅觉得自己的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可是就算是脸上再疼，也没有他心里疼。那种疼，用什么药都治不好

“秦北阳，你还真是从未相信我过那。”苏毅说这句话的时候，满满的都是自嘲。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自己与秦北阳的初次相遇。那是一个冬天，秦北阳肃穆的模样让苏毅见了一眼就再也无法转移视线。苏毅凭借着苏氏公子的身份，刻意地接近他，故意让他帮自己做一些琐事，以求能再多看他一眼。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如往日，而他们的身份也完全调转了过来。

“我长着眼睛，分得清是非对错。”秦北阳终究是不信苏毅的。

苏毅突然明白了自己父亲跳楼前的感受，可能也像自己现在这般无助吧。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垂下了头，轻声道:“不如你打死我吧。我死了，你的心里就痛快了。”

“……”秦北阳显然是没想到苏毅会突然这样讲，他沉默了一下，继而用更加恶毒的语言拒绝了苏毅:“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代替叶晓离活下去，继续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