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友没睡,坐在窗前看着疾风暴雨,他听到敲门声有点奇怪,如果是佣人应该会出声的。他打开门,看到来人是纪遇,心里也下起了骤雨。
“有事吗?”
又是这样冷淡的表情,纪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突然有点想退缩,“我来看尧尧,敲错门了。”
方知友抓着他的衣领就给人拽进门,又将他怼在门板上,两人只能借着偶尔的闪电看清对方。
方知友看出他眼睛有泪痕,心也跟着软下来,方知友要开灯纪遇拦着不让,只好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眼尾,“怎么了?我的出现又让你为难了吗?”
纪遇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他头抵在方知友肩上,“对不起。”
“你说过很多遍了。”
可是纪遇不知道除了道歉还能怎么样,纪遇抬起头才发现方知友还穿着外套,细闻闻还有点烟草味,可是他明明不抽烟的。
纪遇看看房间,床铺没动过,只有窗边的沙发椅像是坐过的。
“你要出去吗?”
方知友摇摇头,“没有,睡不着而已。”
纪遇在想他是不是腿疼得难受,“这么晚了,不困也躺着吧。”
方知友把他拦腰抱起走向窗边,纪遇记得他的腿伤便没有挣扎,方知友抱着他一起坐到窗边的沙发椅。
窗户开着呢,窗帘的里纱时而被吹起,纪遇只穿着睡衣有点冷,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方知友伸手拉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纪遇看到了窗边的烟灰缸,“你怎么抽烟了?”
“你不习惯烟味吗?”方知友搂着他拍了拍。
纪遇听余笙安的话,知道他需要发泄的出口,吸烟也许能帮他缓解一点压力,“没有,就是有点惊讶,我能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