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了上去。
裴景让的手比程时要的手要粗糙一些,指腹附着薄茧。
程时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裴景让的颈侧,呼出短促又急切气息。
天气预报今天白天也有雨,下得不比昨晚小,豆大的雨珠往阳台那盆海棠花砸了去。
最顶上那朵花被砸得花瓣都掉了不少。
花汁泌。出来,摇摇坠坠。
瓢泼大雨间,还掺着卧室里某人急促的喘息声。
十分钟不到,程时浑身卸了力,软得像是一滩水,瘫在了裴景让怀抱里。
“好快。”裴景让笑了一声,扯了纸巾到手里。
程时耳朵一抖,“不是的!是意外。”
他狡辩。
疯了吧,他最喜欢的小叔在帮他做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程时捂住脸,羞得双耳通红。
裴景让一边擦手,一边说:“很可爱。”
程时不知道他是在评价自己还是在评价什么,总之被程时听到耳朵里,裴景让这句话就像是变了味。
“小叔,我帮你吗?”程时决定找回面子。
裴景让抓住了程时往他身。下摸的手,“起床吧,我去洗澡。”
“能做,小叔。”程时赶紧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