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风贴了一下牧燃的额头,一片冰凉,一看就是刚刚洗了凉水澡。

“你这样发烧了怎么办?到时候阿姨又要担心,过几天还要参加公司的会议,你要发着烧去吗?”

牧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气鼓鼓地掀起被子:“你够了啊,怎么磨磨叽叽的?不就是担心我不能按时参加会议耽误你赚钱了吗,我一定能按时去的行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承风摊开手,掌心赫然躺着医生开的药膏,“我来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就行。”

牧燃从他掌心里拿过药就想赶人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情绪总是突然袭来,有的时候他都想骂醒自己,他没有理由对陆承风发脾气,更没资格去管陆承风到底喜欢谁,但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猜。

他现在只想离陆承风越远越好。

等到时间久了,淡了,或许就好了。

又舍不得。

真好笑啊。

陆承风也察觉到了牧燃的异常,又想起医生说牧燃最近可能会情绪不稳定,也不和他计较,而是坐下来强硬地扳过牧燃的身体,耐心地哄着:“上次你就是要自己抹药,结果笨到捅进眼睛里,还是我来吧。”

“不是,你……”牧燃被说的哑口无言。

这人不会说话可也不说的!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有人会真的往眼睛里捅,那不过是想借机让陆承风帮他,说不定气氛一到陆承风也会心动。

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