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睡觉。”陆承风关了灯顺势躺下。
牧燃辗转反侧,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无比尴尬,明明陆承风的厌恶都表露的这么明显了,他还恬不知耻地留在这里。
仗着两个人从小到大的情谊。
他现在的做法好像和梦里的没差,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之前明明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远离,还是这么不争气。
“我,我回家了。”牧燃狠下心,头也没回地爬起来穿衣服。
陆承风也跟着起身:“这么晚了。”
牧燃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别的话,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我家里好像有东西没关,我回去看看,你也没什么事儿,明天晚宴见吧。”
牧燃走的飞快,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第二天的晚宴上,牧燃提前给季阿姨打了电话,季晚带着他入场,因为他的父母提前就和季阿姨说了在国外实在是赶不回来,于是让牧燃带着双份的礼物来参加。
昨晚牧燃没回别墅,也没回江岸的房子,而是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复盘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可无论怎么想,这都像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也或许,从一开始答应帮陆承风开始就错了。
她们的交集不该有这么多了的。
这么想着,季晚已经面带笑容地站在了他面前,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漂亮,却总感觉少了些娇艳和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