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牧燃面对着陆承风不知道说些什么。
陆承风夹起一块鱼肉,顿了一下,又放在自己碗里,一顿饭吃的无比寂静。
没吃几口,牧燃就说自己饱了,要回房间。
之前他让阿姨把自己的房间收拾过,任何关于陆承风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不知道阿姨放在哪里,是不是丢了,他也不是很想去问。
洗澡洗到一半,牧燃似乎听到了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牧燃随便冲冲身上的泡沫,来不及吹头发,径直走出了浴室门。
只见陆承风笔直的站在书桌前拿着一个相框,衣柜的门是打开的,显然被翻过。
牧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拿起毛巾装作很忙地擦着头发。
还是陆承风闷闷出声:“我的东西都在哪儿?”
“我让阿姨收拾出来了,但不知道她放在哪儿了,你可以问问我爸还有没有合适的睡衣。”两家约好了明天出去钓鱼,所以今天也都留宿在牧家。
陆承风手臂青筋若隐若现,手中的相框被大力地放回原来的位置:“我的照片,也一样?”
答案他心里知道,可还是想问。
或许他猜错了,牧燃是真的不喜欢男人,也或许那个贺云程,只是某一点和牧燃的白月光非常相似,而现在,那个白月光,再次出现了。
陆承风回忆了从小到大牧燃接触过的所有男生女生,他找不出一个牧燃走的很近抑或是表现的很明显的喜欢的人。
“嗯,放在这里不合适了。”牧燃只能这么说,希望陆承风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