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教授年纪有些大了,人的精力肯定也不如年轻时候。

翻译工作是需要耗费大量心力跟体力的。

尤其是这样的重大会议,就连韩教授,也担心自己一人会力有不逮。

带上商寻,不但能让他做助手的工作,有点什么状况,他也能应应急。

大会开了好几天,韩教授带着商寻也认识了不少人。

那时候大家对商寻的印象是:

这孩子很斯文、很聪明。

做事不张扬,却极有分寸。

跟在韩教授身后,好似只是一名来学习的学生。可有好几次,在面对突发状况时,都是这位学生及时给予韩教授提示。

最后一天,聘请他们的商会临时增加了一篇新的倡议企划。

这是一份很有建设性的企划书,翻译难度也很大。

而留给翻译人员的时间又少得可怜。

韩教授因为连日来的工作疲惫不堪,身体已经支撑不起这样高强度的工作。

商寻顶上了。

那是第一次,他在全世界上百个国家代表面前发言。

从上台前紧张到全身麻痹,到一点点放松,商寻只用了七分钟。

在这七分钟里,商寻想的是——

“我行吗?”

不,不行。

“我准备好了吗?”

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准备好。

“真的到时候了吗?现在于我来说是不是还言之过早?”

这个舞台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