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固执了,他不会听啊。”

金发男子遗憾叹气,没辙耸肩。

这时,姜笙忽然开口:“这位先生,你流鼻血了。”

话音落下,寸头警卫抬手轻抚鼻底,触手一片血红。他呆愣片刻,然后双眼一闭晕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其他人来不及扶住,人就硬生生倒下。

“该不会是变异了。”

戴平光镜男子眼含警惕,立即退后,远离昏迷的警卫。

“大家先离远些。”

其他警卫也意识到不对劲,其中一名警卫长持枪瞄准晕倒的警卫,边挥手示意姜笙她们和对方隔开一段距离。

阮淼透过车前窗注视远处,瞧见躺在地上的警卫忽然发出一声低喘,紧跟着睁开双眼,露出一双殷红的血目,口水沿着嘴角下淌。

根据之前她听过的研究员汇总报告,这种一般就是感染病毒后异变的症状。

“那个警卫,他变异了,可能也被哪个变异者或者感染者咬到了吧。唾液感染,其实接吻,喝他人的水什么的也算在内?”

阮淼将喝完的牛奶纸盒和面包片递给谢禹,让对方处理,然后头靠在座位上咕哝。

警卫长反应敏锐,在变异的警卫扑过来拽住他的裤腿前,率先开枪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