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异常难听的叫骂声,虞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称得上平静。
她将木门开合的那道缝隙死死抵住。
在有人进入之后,木门本身就像自己上了一道坚实的锁,如今再这么一抵,外面的人更不会闯进来的可乘之机。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想要害死你?你可是有经验的前辈,说不定能带领我们所有人走向胜利。”
“你知道就好!快给我开门!”
虞冷顿了下,“所以,既然你这条命这么值钱,趁着绵羊还没来,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就算再迫切,刘志此刻也稍稍冷静了。
他深知自己的命现在很有可能就掌握在对方的选择中,于是耐着性子问道:“什么交易?”
“你尽量简练地把绵羊攻击你们的过程复述一遍,复述完,我就放你进来。”
“太复杂了,我一时半会说不完。这样吧,你先让我进去,等危机解除了,我就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听着刘志商量的语气,虞冷忍不住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的长相这么有欺骗性么?
她看起来很像一个懵懂无知单纯好骗的傻白甜?
门外,刘志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问:“行吗?”
虞冷简明扼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