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虞冷倏地想起一个被她忽略的点,那就是翁红梅的家庭成员。
翁红梅结婚了么?她生没生过孩子?
这个啼哭的婴儿……会不会是她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个念头刚涌起,又被虞冷打消。
到目前为止,录像里的内容可以很明显地看出,翁红梅是独居。她不止一次的提到过,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才会因为家里可能多出一个人而感到恐惧。
也就是说,翁红梅单身独居。
按照这种情况推测,啼哭的婴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座房子里。
为什么?
虞冷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这个婴儿到底是幻想还是真实存在,如果真实存在又是从何而来?难道那个杀人犯还是个人贩子,专门拐卖婴儿?
眼下没有实际性的线索,虞冷只能发散思维乱猜,得出的推根本站不住脚,实在生硬又勉强。
虞冷沉下心,重新拿起一旁的摄像机。
应该还有最后两天的记录,虞冷打算一口气全看完,没准连起来会有什么新发现。
点开录像,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翁红梅急促剧烈的喘息声,紧接着,是一种喉咙里传来的抽鸣。
虞冷目光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又是熟悉的画面,翁红梅将晃动的镜头对准自己,露出一张惨白到极致的脸。
沉默过后,翁红梅声音颤抖地开了口:“今天……今天是第五天。”
第五天。